有间

许你浮生若梦

题目瞎起的

关于许愿和药不然的可能性

不定期更新

有点甜


1

许和平没有遇害,许夫人也没有跳河自尽。

在那段疯狂而又动荡的日子里,没有人会想到为难为人亲和老实,待学生很好的许教授。

“说什么呢你,许教授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他的好几个学生言辞激烈地反驳那个造谣的小子。

许教授和夫人平平安安地度过了十年,期间还养大了一个叫许愿的儿子。

许愿长大以后,许教授和夫人就退休了,他们有时候一起在家里研究学问,有时候到外地搞田野调查,日子过得很自在。

一日,许教授将已经长大的许愿叫到了书房里,郑重地告诉儿子八个字:悔人,悔事,悔过,悔心。

2

药不然第一次进四悔斋,不是因为许愿是许家的后人,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店名很有意思。

3

后来许愿发现,药不然他们家人的名字更有意思。

4

许愿至今都忘不了药不然来四悔斋第一次砸场子鉴宝的情形,一身富家公子的行头,一口稀奇古怪的洋文和一双电视明星般漂亮的眼睛。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他和药不然的孽缘也算是从那时候结下了。

也许从那时候起他便有点在乎这个流里流气的人。始于美色,陷于人品,当然不是平日里跟他插科打诨时候的,是他俩都要遭殃时大喊一声你快跑的那种。虽然他也挺喜欢前一种的。

5

和许愿在一起后,药不然再也没有受过伤。

6

药不然终于玩上了心念已久的吉他,在乐队演出的那一天,他特意叫上了许愿。

许愿坐在观众席里,周围是全是激动的小姑娘,台上药不然投入地弹着吉他,唱了一首又一首。澎湃的旋律中,他看见中央那个人在发光。

“嘿,哥们弹得不错吧。”

演出结束后,药不然扛着他的吉他,一把拍上了许愿的肩膀说。

许愿的脑海里还是刚才的画面,停了半刻,才对他说

“你真好看。”

7

定情(划掉)信物自然是有的。

好像是药不然先提出来的,虽然他内里不是那种注重形式的人,可这也是小两口之间的一种情趣。再说以他那花里胡哨的性格和说干就干的脾气,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掺一脚。

于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药不然假装漫不经心地提起了这件事。许愿也没太在意地答应了。

药不然把很早就准备好的白玉扳指拿了出来,这玉扳指自不必说,定是上品。这是母亲早年留给他的东西,心情不好时,他便会盯着这枚玉扳指静静地发呆。

后来每当他盯着这枚玉扳指看的时候,思绪里都会浮现一个人,一个他很熟的人。

轮到许愿,他思前想后,认真地说道

“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这整个四悔斋给你。”

其实许愿知道药不然不是什么一时兴起,也知道药不然在意,但是他决定不戳破他。

你当你是要干什么,金屋藏娇吗?药不然腹诽。

话虽如此,他还是有点高兴的。

“谁想要你的四悔斋?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少爷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8

“许愿,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有自信,但他又不傻。他可以不假思索地带着刚认识的女孩子去迪厅蹦迪,但没法毫无感觉地捞着许愿到酒吧聊骚,他懂得怎么能够逗得小女生开心,但又不敢越过界限这么撩拨许愿。

他怕等待他的是一句惊慌失措的拒绝,和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可是他知道自己还是露馅了。

药不然说着,眼睛盯着地板,长长的睫毛低垂,语气中流露出一股疲惫和失落。

见状,许愿心头颤动,于是不再犹豫,上前紧紧地将人拥入怀里。

他的嘴边抵着药不然的耳廓,仿佛用了毕生的力气,到头来轻轻说道

“傻子,我也爱你。”


彩蛋1

忙完了事情,黄烟烟心情不错,刚好经过琉璃厂就心血来潮拐到了四悔斋。

恰在她推门而入的时候,药不然的手正绕到许愿的小腹,另一只还在一本正经地翻着不知从哪拾到出来的古书。许愿此时忍无可忍,轻易地夹住了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狞笑着说晚上再跟你算账。

话说到一半,黄烟烟进来了。

药不然乐了,冲许愿说我等着。然后扭头问

“烟烟你怎么来了?”

黄烟烟冰冷地看了眼他俩,留下一句打扰了,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出去,摔门。

妈的死给。

彩蛋2

“爷爷,这是我朋友,许愿。”

药来盯着可爱的孙儿和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许愿,陷入了深思。

末了,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求小红心小蓝手~

They look, but never wi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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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点改动)                                                                   

表白瑟瑟❤

警局二三事·双美




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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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好了最后一份文件,孙秘书觉得有些疲惫。

        

        正值腊月份,同事们都迫不及待地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偌大的警察局里现在只有他一人加班顺便执个勤,怪冷清的。

        噢、不对,还有方副局长领着一队人出任务去了。

 

        

        ·········不想了不想了。

        突然,及走廊处响起了一阵蹬蹬的脚步声。孙秘不由地抬头,迎面看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白月光般的人走了进来,也带进了些外面的寒气。

       "你怎么还没走?“方孟韦看着他。

        是啊,天色不早了。没成想工作到这个点。

      

     “请问方副局长呢"。孙秘避开了他的视线,埋头整理桌子。

      “我········我来取个东西,出去的时候忘带了。”方孟韦竟显得有些局促,整个人直直地站在门前。

    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么晚了还不辞风寒来取?

      

         约莫过了几分钟,这位副局长才又一次鼓足了勇气对面前的人问道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好“。孙朝忠尽力压抑着自己的语调。将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抽屉里。

      

         站着的人有点不敢置信,不过瞬间这个念头就转化为了欣喜。

        

         待孙秘裹好了大衣,他们就一同离开房间。孟韦在先,他在后。

         此刻方孟韦心情大好。执行完任务后他赶紧解散了弟兄们,因为不放心小秘书。于是乎趁着夜色来单位,仔细想想真是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思及,便露出了一个不加掩饰的笑容。

         对此一无所知的小秘书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眯上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美目,即使心中有一万个好奇也不再多想了。不知觉中在那人身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走着走着,两个人到了警局门口。孙秘看见方孟韦忽然猛地停住了。他走到方孟韦的肩旁,也呆住了。

        不知何时,这北平城飘起了漫天小雪。天空中一片片晶莹的雪花随着北风旋旋而落,如柳絮般柔弱但却十分美丽。

        “下雪了”

        方孟韦说。

        恍惚间,一粒细小的冰雪被风吹到了小秘书挺拔的鼻子上。在方孟韦眼里,向来沉着冷静的他原来会像小孩子似的痴痴地盯着不小心落在鼻子上的雪。

           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孙朝忠?”

       “嗯?——————呜·········“

         孙朝忠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吓了一跳,随即不假思索地亲了回去。

               加班后好像没那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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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见谅、

有点短

(*^__^*)